皇兄非要给我子

秦方方方方 | 连载中 6.8万字

02-26 18:32 | 23壶关聚首三

简介

赵明昭穿成古代小孩,还是未来的太子侧妃,一去就是地狱开局,胡人入寇,天子南渡。洛阳焚荡,长安毁弃,八郡繁华付胡虏,半壁江山野鬼哭。明昭有周,式序在位,她的名字正着读很太子,倒着读很天子,当太子妃,还是侧的?她觉得不行,但她可以弄死太子。在朝廷南渡之时,她还是个八岁的孩子,公卿念往日之义,怜她是旧友之女,欲带她同行,她看着眼前衣袂翩翩的公卿,拒了这生路,也拒了既定的命运,“明昭宁与神州同沉,不学草鹗北望。”她跟着赵家人一路逆行北上。她爹在北方举了义旗,开启了她饮马黄河问鼎中原,这开挂的一生。她先在北方当起了大资本家,钱粮兵马一步步来,骚操作把她爹看得目瞪口呆。明昭觉得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才叫权力,她爹的就是她的,她的也还是她的,总之,都是她的。士族遗弃北地,迁逃江南,北方的坞堡主从人心惶惶到吃到甜头,义无反顾跟着她混,驱逐胡虏统一北方后,他们快吸干了南方士族的财富,天凉了,他们决定让王氏破产,南方骂他们粗鄙之人,北方一脸冷酷戴上墨镜,“王公,时代变了。”排雷:女主爱慕者众多,男主并不是她最爱的那个,只是她权衡下的最优解,女主她不是渣,只是心尖上的人略多。男洁。世人皆爱她熠熠生辉的灵魂。

首章试读

太和五年,冬。 洛阳城外,南去的官道挤得几乎要炸开。车辕相撞,马匹惊嘶,人流像溃堤的浊水,裹挟着箱笼和细软,还有掩不住的仓皇,滚滚向南。 风是腥的,混杂着远天飘来的血腥和近处人群的馊味。 不时有贵重的檀木箱子从歪斜的牛车上滚落,绫罗绸缎散了一地,也无人敢回头去捡,只被无数慌乱的脚踩进泥里。 庾玄度看着老管家空手而归,他皱了眉头,“明昭呢?” 老管家牵着马,欲言又止,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郎君,赵女郎随赵老夫人与赵氏族人北上,老奴劝不住啊。” 庾玄度闻言大惊,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从人,从老管家手里夺过缰绳,踉跄翻身上马。 “郎君!”身后护卫惊呼,慌忙各自上马追赶。 马蹄踏碎官道的泥泞,逆着汹涌南下的车流人潮,向北疾驰。 向北,向北。 沿途是愈发凄惶的景象,抛锚的车辆,丢弃的行李,乃至倒毙路旁无人理会的尸体。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又有一股焦灼的火焰在胸腔里灼烧。 缜兄——他那如芝兰玉树,胸怀丘壑的缜兄,如今身陷北地,生死未卜,他若连这唯一的骨血都护不住,将来有何面目再见他? 他疾行向北,在一条偏离主道,满是车辙印的岔路口,他看见了那支队伍。 人数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,男女老幼,夹杂着不少手持兵刃,甲胄不全的军士,簇拥着几辆破旧的车驾,沉默而缓慢地,向着北方更浓重的烟尘处行进。 庾玄度一眼就看见了外甥女。 她正从一辆毡车上下来,走向一个蜷缩在路旁,低声啜泣的幼童,将手里硬饼递了过去。 那小小的身影,裹在过于宽大的旧袄里,立在凛冽的寒风与漫天灰霾中,单薄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吹走。 “明昭!” 庾玄度勒住马缰,骏马嘶鸣着人立而起,激起尘土飞扬。 他跃下马背,几步冲到她面前,很是急切。 赵明昭抬起头,看见一向衣袂翩翩的舅舅风尘仆仆,眼中含泪的模样,微微一怔,唤道:“舅父。” 这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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