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廷侍寝

甜酒师 | 连载中 5.6万字

04-02 06:56 | 16触碰

简介

◢预收《缠青梅》文案在最下,求收藏◢钝感力十足小宫女x自我攻略然后狠狠栽了跟头的天之骄子|双洁甜文皇后为秦王择选晓事宫女,浣衣婢阿罗冲着那一月十两的丰厚例银兴冲冲报了名。中选后她才知道,晓事宫女不是消食宫女。白天休息,傍晚上值。众人纷纷来贺,就连平素不待见她的大宫女都上赶着巴结。但阿罗委实高兴不起来。秦王龙睛凤颈,生得一副好皮囊,更是养得一副好身板。京中闺秀无不盼着能与其举案齐眉、相守一生。但有宫人暗传,因秦王是陛下幺子,颇为受宠,打小养成一个骄纵性子,一点不合他心意便要遭罪。老嬷嬷说,秦王善武怕是不好应付,叫她们多辛苦些。阿罗的心,顿时凉了半截。奈何此为己之过失,怨不得旁人。阿罗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-第一名侍寝宫女翌日午时方归,伤痕累累,倒头就睡。第二名侍寝宫女天光大亮方归,面色红润,气色极佳,对秦王更是赞不绝口。第三名侍寝宫女当晚便归,眉宇间难掩失望之色,说一切都太快了,毫无乐趣可言。日日观察的阿罗奇了:你们侍奉的是同一位王爷吗?待到第四日,轮到她了。拨开重重帷帐,秦王向她探身。她不敢直视,垂着脑袋磕磕巴巴问他:“王爷您……饿吗?”没想到秦王如此好说话,当晚,两人分享了一碗十分美味的汤饼。后来,秦王再也不与她分享美食了,他会温柔地看着她,不停催促:“阿罗可吃好了?”连续半月替姐妹上值的阿罗:“没……还没。”-秦王燕昼喜欢上了一个浣衣小宫女。经过半年的相处,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娇憨明媚的小娘子,只盼母后快快放他就封,从此无人管束,好与她做一对神仙眷侣。他以为,她亦怀有同样的心情。谁知——父皇大赦天下,恩准宫人自请出宫,她第一个报了名。他千里迢迢追去她的家乡,只见低矮茅屋中,她与一书生对坐,书生殷殷求娶,她红着脸,点了点头。更气人的是,她竟敢拿他赏的银子首饰,为自己当了嫁妆!  男主视角:恋爱半年,两情相悦。女主视角:上班好累,我要退休。◆1v1,he,sc,男主身心洁。◆成长型女主,是“钝”不是“傻”,不是傻白甜人设,思想受到一定的时代限制。◆女主最后会拥有自己的名字!剧情需要所以没有写在主角栏里。◆本文架空,私设如山,此处晓事宫女仅有侍奉皇子通晓人事这一项职责。文案写于2025.8.24——预收《缠青梅》文案——探花郎续弦当日,已逝的先夫人出现在婚堂,还带回来一个野男人。野男人是一名泥瓦匠,也是她的救命恩人。她失了忆,与男人做了三月的夫妻,想与探花郎和离,从此一别两宽、各自安好。婆母大怒:和离?休想!只有休妻!探花郎伤心欲绝:吾念卿卿久矣,朝思夜想,竟遭背弃!说完,只觉一道阴森冷光自后脊扫过。-赵珉自幼聪颖,年纪轻轻便是探花郎,唯一的污点是娶了九品官家最不得宠的小女儿,遭人耻笑。换个妻子而已,不是什么难事。他对她,动了杀心。可偏偏她的死讯传来时,他的心莫名空了一块。当她再次俏生生出现在婚堂,眉眼缱绻,看向的却是另一个男人。一名粗鄙低贱的泥瓦匠。他嫉妒到发狂,自然不肯放手。三日后,镇国公府诗会,往日里多次被拒之门外的他意外收到了请帖。只见那名泥瓦匠,摇身一变成为镇国公世子,青衣玉冠,俊美无双,立于高堂之上,目光越过人潮,向他看来。他说:“探花郎既不愿和离,那便只能让她丧夫了。”-镇国公世子霍青陵,艳绝京城,却手段狠辣,无人敢与其对视。自然也无人知晓,他喜欢多年的小姑娘,在他回京那日,欢欢喜喜嫁与他人为妻。忽有一日属下来报,说她坐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,坠崖刹那为他们所救,人却昏迷不醒。他立刻撂下手头之事,赶赴她的身边。醒来后,她双目懵懂,嗓音一如往日清甜。唤他:“哥哥,你是?”她失忆了。那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,他的机会,来了。

首章试读

大雍景隆十七年,凛冬,掖庭局浆洗房。 巍峨宫墙围出四方深井,遮蔽天光。 拧干最后一件侍卫常服,天已经黑透了。借着廊下灯火的微光,阿罗把拧成麻花的衣裳码好在半人高的木桶中,两手合在嘴边哈了口热气,跺着小碎步等待掌事嬷嬷的查验。 寒风不要命地往身上拍,浣衣的水槽砌在露天的庭院,冬寒夏热,干着活出汗还不觉得冷,但一闲下来,骨头都在打颤。 阿罗的目光不禁被屋内明亮的光芒吸引。 那里是烘烤衣裳的地方,天冷,衣裳干得慢,上头又催得急,不得不拿火来烤。 冬日傍火做工,不用一双手整日浸在冷水里,不用弯着腰捶打、搓洗,多么享受呀。可惜,她没有余钱为自己打点这样一份好差事。 “傻站着干嘛!衣裳都洗完了?”掌事嬷嬷带着她的左膀右臂来了。 很快就可以吃饭了。阿罗心底腾起一丝雀跃,叉手屈膝道:“嬷嬷,都洗完了,请嬷嬷查验。” 掌事嬷嬷姓刘,梳着偏髻,瞧上去三十岁左右,身形像只梨子。 她看都不看,挥手叫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内侍抬进屋去烘干,“今儿偷懒去了?洗的这么慢。” 阿罗低眼盯着自己露在裙摆下的碧荷色鞋尖,“油渍多,用皂角加草木灰搓了好几遍,这才慢了些。” 不知是哪处的侍卫待遇那样好,吃得起荤腥,这是逢年过节她都吃不上的东西。 刘嬷嬷也是随口一问,挥了挥手,阿罗以为是让自己去吃饭的意思,心中一喜,紧接着就听到:“去换身干净衣裳,局令点名要见你。” 局令掌管整个掖庭局,怎么会单独传唤她这个小虾米?但这不重要。阿罗望了望天,这个辰点去,回来怕是连口米汤都没得喝了。 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!”梨子怒了。 月钱被梨子捏着,阿罗不敢不从,忙应了声,迅速回屋换了件一模一样的碧荷色袍子——她没得选,所有的浣衣宫女都是统一着装,只有洁与不洁的区别。 局令有专供下榻的小院,伺候他的小内侍早得了消息,见阿罗迈过门槛,立马进去通传,没多久阿罗就站在了孙友德面前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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